Rye

莫欺少年穷。

纵横横:

今天翻微博偶然翻到了这张图
只注意到一句话
“里约的天还没亮”
不知怎么一下子被触动
忍不住想象了一下他当时的心境


大赛刚过,恍然一梦,他甚至有时分不清这究竟是臆想还是确切的现实
他如释重负,又微感茫然
一瞬间,他看着窗外
猛然从手机里热闹的直播中抽离
远处是一线熹微的晨光
不知他的眼中倒映出了何种光景
大洋彼岸的故土
他已把一盆跳着火星的碳泼下
火势舔过这片土地
压抑着,爆裂着
一发不可收拾
那时的我还没有这么爱他


里约过去了。
我很想念它。

【雨獒+蟒獒+all獒】讲个笑话纪念我(17)•结

暮安:


四更。


写完了我发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自己把自己虐了一把。


谢谢包容,可以看到这个地方。





17•结


冲天火光突起,在连成一片愈演愈烈的火海里,那只耀眼的凤凰没有升起来。


周雨站在外面不远不近的看着,身体发木,眼睛干的厉害,心口疼的仿佛有一只手生生撕裂皮肉,把他的心扯了出来扔到地上踩坏了一样。


周雨很痛苦,但周雨没有哭。







你在四年前就开始不断预演,就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你看好了,我现在没有哭。


白让你听了我原来那么多笑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赔给我。


现在,我按你所说的,讲个笑话纪念你。








从前有一个人,他长得很漂亮,他的行为举止都很干净利落,他是一个能力很强的军统特工。


他整个人都很酷,他周围的朋友也都很酷。


没有人能不爱他,就连别的党派的竞争对手也不能不爱他,所以这个人就仗着别人的宠爱,恃宠而骄,骄傲得很。


但这个人就是别扭得很呀,他其实也很爱周围的人。他总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就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老虎。


他很善良,他对别人从来生不起恨意。


他总是想着怎么保护好别人,却总是让自己身陷险境。


好笑的是,他不想让别人看见本来的自己就罢了,他还一直洋洋自得的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更有甚者,他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多么惹眼多么可爱。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别人有多么多么喜欢他。


有大美而不自知,你说这个人也挺好笑的吧。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脑子太乱了,一时想不出什么笑话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讲这些话,有可能是我的潜意识在作怪吧。这些话老早就想讲给你听了,但我怕你打我。


我知道你只是摆摆样子,你舍不得真正打我。


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狠下心来对付过你身边的谁。







我还记得昕哥走的时候给你讲的那个笑话。你当时听了还说这个不是笑话,但是他就一本正经的坚持:这个就是笑话!你听完就笑了,那么这就是笑话!


我后来想想觉得有道理,谁说笑话一定要滑稽啊,只要听笑话的人听见了可以发自内心的笑,那不就是好笑话嘛!


学不来昕哥的语言风格,我就随便给你讲个笑话好了,希望你听见了,可以跟我一起笑得很开心。







我爱你。


我是真的真的,非常爱你。



——end——

纵·咸鱼·横:

“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我愿能再见你,我知我再见不到你。但你的引力仍在。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再不能相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

偶然看到的一段话


科学的哲思
很感动
分享给大家

[胖獒]有蝴蝶的那一天

不懂就问:

*这是一个生日礼物,虽然非常寡淡无趣,但祝您开心。
*有人喜欢《快乐影子之舞》吗?


后来我们都见到了蝴蝶。


那本是个平平无奇的周五,九月份的阳光是半透明的金黄。风和日丽,这是个我小学时写秋游作文经常使用的词语。


随后我会写,我们去了植物园。我和我的朋友们曾热切地期待那一天,在前一天的夜晚用膨化食品塞满书包;我们把脸尽可能近地贴到玻璃窗上,好看清蝴蝶翅膀的花纹或者是一支很安静在盛放的花,金属铭牌上会用中英标明它来自几千公里外的某个大洲。玻璃房外的雨下个不停,不过那不足以影响我的心情。我会和朋友们肩碰着肩坐在台阶上,从小书包里源源不断地掏出零食,每个人能带的东西大同小异,堆在一起,怎么也解决不掉。


后来我们都遇见了蝴蝶,除了樊振东。樊振东是我初中兼高中的同学,我的一位朋友。我们在十一二岁的年纪遇到,植物园已经不再是令人热切盼望的目的地。我们没有一起看过蝴蝶,那一天也是如此。


初中部与高中部原本仅隔着一个草坪,我们共用一个操场和食堂,还有雨后青草的芬芳。含着沙粒的午饭和昏天黑地的考试都不曾让我们失望,正因为我们很年轻,在故事的最后我还要说,幸好我们很年轻。


初三时,我曾和樊振东做过一年同桌。我们的交情不浅不深。他为人很好,我在他入团申请书的同学点评一栏上写过这句话,用在开头。


黑墨水晕开得很快,我甩甩笔,再用笔帽抵着下巴,死命地想还有什么好写。我的作文从没有超过及格线,尽管我的视力是因为夜里沉迷小说而直线下降。他凑过来看,豪情万丈地拍拍我的肩,“没事儿,你随便写。”他又一次赦免并谅解了我。


他为人很好,还喜欢笑。入学时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用一张胖胖的小脸和可爱的语气起码在我们班三分之二的同学中被划入了可交际的范畴,再用无可挑剔的成绩征服了另外的三分之一。男生里先管他叫小胖,渐渐成了一个大家都认可的代称。


小胖,打球去!
他们站在教室门口喊他,眉毛上都挂着汗,亮晶晶的。背上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他说,好呀。
就合上教辅书,拧起笔盖,放回笔袋里。他的课外练习大多写掉了一大半,黑色中性笔的笔记密密麻麻。他的教辅书堆在书桌上、窗台上也放了几本。初三一年才刚刚开始,他就勤奋得过分。


大家要向樊振东同学多学习学习。我们的班主任吴老师手里拿着一沓试卷报完分数时,总是要额外加上那么一句。这话他已讲了三年,今年开始更加频繁。


只有我知道为什么。


我是说,大家都以为他是要考上高中部才努力学习,开学时,他填的目标就是那个,大家都知道。但没人嫉妒或者质疑他。当一个人离你一步之遥的时候你会这么做的,但如果他足够耀眼,足够有力量,你能做的只有仰望。


只有我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小胖也有仰望的人。


从窗口望过去,我的朋友已经跑下楼,到了操场。草坪新修剪过,齐齐整整。中午吃过饭,有些男孩子会去踢球或者打打篮球。十几分钟的休闲算不上什么,班主任并不严令制止。


看小胖踢球实在是件刺激的事。他圆圆的脸和暴力美学的球风形成强烈的反差。我们笑称他是暴力输出,他抬手一抹汗,脸上明明是可爱的笑容,却用忧郁的语气说,我是胖胖的罗纳尔多。


我后来知道,我的朋友仰望的对象,也是个十成十的暴力DPS。


开学后不久,一节物理课上,他冷不丁戳戳我手肘,给我看卷子上一行字。


小胖问,你知道张继科吗?
好像在哪儿听过。


其实不止听过。新换的物理老师曾带过一届张继科,于是我们每节物理课、每次平均分差强人意的时候都得聆听一遍学长的丰功伟绩。按传说,此君全科皆佳,尤擅竞赛。现在正在高中部念高三,有望成为时隔十二年后我校第一个北上的优秀毕业生。


穿蓝鞋那个。小胖把半边身子捱近窗台,给我让出一个完整的视角。我贴近窗口看,立即知道那是谁了。我们学校初高中部加起来一两千人,但凡对那片绿茵场怀抱点梦想的恐怕都熟悉那个身影。这大热天都有三三两两的女孩子站在旁边看,捂着半张脸笑。


我的朋友认识张继科,要比我们都要早得多。


在十二岁那年的五月份。春天快要过去,轻得像一个梦,从不惊动什么。夏天则快得像阵风,掠过年少的天际,扣响了门,带着见面礼。樊振东在一个周六参加了一场竞赛,古诗文,本不该他一个擅长理科的人去,只是班主任反复翻了两三遍名单,没找出比他更合适的人。草木的芬芳在开窗的时候送进来,他深吸了一口,说好的,老师。


那芬芳有点近乎迷幻,桌上的手表嘀嗒响了,是某种齿轮卡合的声音。


卷子写到一半的时候,我们的小胖叹了口气,翻过填空题的空白去做下一篇诗歌鉴赏。下一刻同桌高中的男孩子停了停笔,伸手去拿他的试题卷。樊振东心一跳,目光紧跟着去看,那个人只留给他一个侧脸,翻着卷子,再丟回给他时给他补了道题。那是他空着的。白居易和元稹做了什么?他还没有上到那儿,他还这么小,年纪轻轻,没读过忽忆故人愿为云雨或是唯梦闲人不梦君,这本不算什么罪过。可他盯着看黑色墨水写着的字,新乐府。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铃响的时候,他先是去看对方参赛证上的姓名,挺好听,叫张继科。他正默背几遍要去搭话,至少要说点什么,谢谢或者别的,都好。再不济也要对他笑一笑吧。张继科单手把包撂到肩上,这就走了。


那之后小胖填了几张申请表,面试笔试好几回,成功把自己丢进了初中部的大门,现在还准备再把自己丢到隔壁高中部去。


我没理解这段故事,和他大眼瞪小眼好半天。没好意思教育他说小胖你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可以作弊呢,可能是眼神出卖了我,他没说话,拧开笔帽继续写卷子。


到了四月中旬。太阳直射点北移,昼愈长夜愈短,日头高高挂起走得四平八稳,头顶电风扇一圈一圈解不了多少热。


那段时间我的同桌成绩开始起伏不定,班主任来找过他几回,谈自招名额,是邻区的高中,也很不错。他终于没答应,回来写题的时候脸上难得有点焦躁。下一节物理课我们又得知张继科偶然失手,丢了一次重要的竞赛。


小胖忘了关窗了,我想提醒他。但风吹进雨点儿,他也没管。


再之后我们没能在球场上再看见张继科;午休时间踢一场球也是不被允许的了。


五月份保送的消息传来,是十二年难得一遇的好消息。我上楼时看见物理老师搭着樊振东的肩,和他说,不要害怕前路,奇迹就在你面前。


我的朋友点点头,笑了,我知道。


我是在那一刻才理解他。


话说回来,遇见蝴蝶的那个下午我们做了什么?我记得下午一点钟我们被安排坐进礼堂,听往届的毕业生带来的讲座。这些人只比我们多长了几圈年轮,也是新生的太阳,但要给我们描绘一个他们将要看到的光明前程,劝慰一段可能迷雾重重的路。


张继科登台的时候,我的朋友眼睛亮了。离下课还剩五分钟的时候,话筒传到了他的手里。主持人说,最后一个问题。


我认识你。他慢慢地说,我从三年前就认识你了。


底下嘈杂的嬉闹停了,人们回过头去看他。张继科也偏头看他,很认真地将他打量了一遍。


我要说,这是一个好开头,该要出现在茨威格的小说里。女人给作家写信,我曾赤脚踏过你的一生。


我在隔壁初中念书,中午的时候经常看见你踢球。小胖说,我还知道那时你有一个女朋友。


底下笑声一片,连主持人也笑着去看他。十六七的高中生们给他鼓掌,拍手拍得乱七八糟。


是这么一回儿事吗?我的朋友知道的事情当然远不止这些。三年间他能知道的太多,就越来越知道那是怎样温柔的光明。仅仅是这么一回事儿吗?他没说三年前的某个夏天,也没说一年前的某个雨夜。


生命里有那么种感情压得他发慌,他没说;也许确实是长大了。


《献给爱丽丝》响起来的时候,同学推搡着退场的时候,他也没问出那个问题。


我们是在下午一点半遇见蝴蝶的,其实只有四五只而已。女孩子在走回去的路上蓦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于是我们都看到,蓝绿相间的蝴蝶从花丛里飞起来,比风更自由,比生和死都辽阔。


它们应该有个美丽的名字。它们会来自哪里?也许远隔重洋,有一个同伴扇动了一只翅膀。然后我们就相遇了。


我回头想叫我的朋友来看,来看我们平平淡淡高中生涯里的第一个奇迹。但是他不在人群里。


他在哪里?


我的朋友站在校门口,对着他的少年的背影,安静又忧伤地笑起来。


我不该为他惋惜了:早在多年前他就遇见了一个奇迹。


蝴蝶盘旋上升着飞向更远处,秋天的风声呼啸着越来越大,我听见众树歌唱,和生命寥落的回声。


完。

纵·咸鱼·横:

他真的太温柔了
是用瓷器舀了一碗夕阳的那种圆融的温柔,柔亮的釉彩都染上橘子软糖一样的颜色
他怎么会那么戳心地问小朋友那些问题
怎么会想到让孩子你一步我一步靠近呢?




他是一个好儿子,好队员,好哥哥,将来也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跟他在一起一定特别幸福
情商这个词太肤浅了
这是他的赤子之心
天真而敏感
洒脱而细腻
智慧而感性
温柔而真挚

我很少(或者说是从没有过)过多投入感情去喜欢什么人
因为我喜欢完美
我总是怕我喜欢的人配不上他在我自己脑中的美化形象
我知道这样要求一个人不对,可是一时半会我难以更改这个恶习
但,只有他,永远都比我想得更好
如果说我去年八九月份还有可能担忧他会有什么行为破坏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的话,那么,我完全不存在这种担忧
他的所有不再是我自己的幻想了,他用自己的好完完全全让我爱上了真真实实的他
我的所有臆想都是那么肤浅可笑
他特别好,可也会有缺点
但我已经全然接受完美的爱可以有不完美
他的所有,好的不好的,都是我心中的模样

【all獒】薛定谔的男朋友(4)

鲅鱼饺子:

果然flag是要立起来的……刚说了更新随缘就有激情更新了hhhhhhhh


有新的重要人物要出场啦!


不过结局还是三选一……




————————————




2.2


 


与许昕作别后的第二天,张继科是被饿醒的。


那晚他睡得特别好,似乎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却很安详,醒过来除了饥肠辘辘,一直隐隐作痛的脑袋都轻省了很多。能在饭的香气中睁开眼睛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张继科草草收拾了自己,带着下巴上的胡茬迈进厨房,正好迎面一束煸辣椒的味道。


油烟腾升的声音里周雨偏了偏头,很自然的问:


“科哥你醒啦。”


“嗯。”张继科没有再疑惑于周雨的“自来熟”,甚至比起许昕,他更能接受周雨一些,“你这炒什么?”


“豆角。”


“挺好。再搁点辣椒呗。”


“得了吧你,背着我出去偷吃火锅,少吃点儿辣。”周雨连数落也是自然的,“你出去等等吧,油烟大。”


“没事儿。我学着点儿。”


学这个干什么呢,他会不就行了么。周雨想说,始终觉得不合适,到了也就没说出来。蒜末豆角统统下了锅,有那么一丝儿呛。周雨拿手扇了扇风,扇走让他产生流泪冲动的气体,淡定的翻炒,几分钟后,装盘出锅。


“开饭。”


“我洗过手了。”


跟个孩子似的,洗手难不成还要表扬一下?周雨偷笑,把油腥少的往张继科面前推了推。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场景在张继科的记忆里应该没有过,但实在是不怎么违和。周雨人长得称心,做的菜也如意,张继科胃口好了一点,多吃了半碗饭,心情一下达到了高点。


他心情好就更爱说话,不再是锯了嘴的葫芦。然而打量了周雨半晌,张继科还是决定先问一个比较困惑他的问题:


“小雨啊,我问你个事儿。”


“科哥你说。”


“我跟马龙,怎么认识的?”


这一下把周雨问得很诧异,周雨本就显得大的眼睛睁得更圆,沉默好一会儿都抹不掉语气里的惊异:


“我当你助理之前,你俩就认识了啊。他都知道你家住在哪儿,应该是你不错的朋友吧。”


原来认识周雨是在认识马龙之后。可张继科依旧很奇怪——他并不觉得跟马龙相识了很久,按照许昕的说法,他和马龙也的确仅仅是在大学里有过可能几面之缘,更诡异的是,马龙昨天的那番“表白”,好像也不是很出乎他的意料,而他下意识的反应是拒绝,倒不如对着周雨和许昕来的接受度高些。


“小雨你会开车吗?”


“啊?会啊,你教我的,刚拿的驾照。”


“哦。”张继科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来直视着周雨的眼睛,“昨天,马龙跟我表白了。”


周雨没逃过去,呛了一下。


看着周雨咳得惊天动地,张继科有点愧疚,走过去轻轻给他拍背,张继科琢磨了一下,补充道:


“你不是说你是我男朋友吗,虽然我真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但这种事儿,是吧,得跟你说一声。”


否则也没有什么别人能说了。不知道是因为更信任周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张继科昨晚对着许昕压根儿就忘了这茬。


“咳、科哥……我……咳咳。”


“你别急,先喝口水。”


还喝水,不能喝了。周雨急忙忙的站起来,一把勒住了张继科的腰。


他抱得太紧,两条胳膊像是给张继科箍了条解不开的铁腰带,也亏张继科腰细,恰好能让比他矮一些的周雨圈住。额头抵在张继科的锁骨上,周雨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科哥,你别跟我闹。”


“没闹,真的。”张继科叹了口气,他能看到周雨发红的耳廓,也许是急的,“我可能把脑子撞坏了,很多事儿都想不起来,模模糊糊的。”


听他说这话,周雨猛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要去摸张继科的后脑勺:


“你怎么还磕着脑袋了?怎么回事儿?!”


“就碰了一下,没事儿。嘶。”


“都记不清楚事儿了还要怎么样?走走走现在就去医院。”


“别啊,不想闻消毒水味儿。”张继科抓着周雨的胳膊把人摁回来,“过两天肯定就好了。”


“……你怎么肯定出来的,你又不是大夫。”


“我有预感。”


张继科说的信誓旦旦,跟真的一样,令人信服。然而内容经不住细想,又使人不安。这种不安在周雨心里格外躁动明显,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张继科看,仿佛自己是个神医,能从对方的面相看出所有病灶,并用目光施法,统统治好。


“还有件事儿小雨,如果,我是说……”


言到一半,张继科说不下去,顿住了。


他想说如果他想起来,发现自己有别的喜欢的人,或者想不起来,却喜欢上了别的人,怎么办。但对着周雨的目光,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科哥你想说啥?”


“算了。”


还是等如果发生以后吧——毕竟是如果,结局谁知道呢。


周雨你可得努力一点,他想。


 


 


3.2


 


在周雨去了张继科家的同时,马龙见了许昕。


搞到许昕的手机号似乎很容易,但好像约许昕出来更容易。只要一提张继科的名字,刀山火海对方也能赴约。


用情至深,令人感动。不过谁又不是呢。马龙在等待许昕来的时间里反复盘算着自己要说的话,甚至在见到许昕的一瞬间还有点儿后悔。本来敌明他暗,他占有无限的先机,见许昕意味着暴露,紧跟着也许就是不可预料的崩盘。


可来不及了。许昕本身出现的时间点就太巧合,如同当年一样——张继科阴差阳错的恰好休了一年学,一入校反而成了许昕的舍友,从那以后许昕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并且真的跟张继科在一起了。期间或许有波折,与马龙的相比,却是太微不足道了。


马龙只有过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还葬送在阴差阳错的误会里。所以他只能自己谋篇布局,试图在张继科周围画出一个牢,而许昕,好巧不巧的正赶着再次出现。


搏杀,这似乎对马龙而言纯然是最差的一个选项,他却没的选。他不可能真的困住张继科,他阻止不了张继科和许昕接触,那么只要许昕的记忆力足够好亦或足够警醒,早晚都会查到马龙这里来。


何况等待张继科回去的,也不止许昕一个人。


不过饶是马龙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许昕在对面真正坐下来的时候,马龙还是决定要多设一些路卡,他完全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把个中因缘际会和盘托出。许昕太嚣张了。这个当年在公共课上敢跟老师打哈哈绕着圈儿偷懒耍滑还能拿高分通过的学弟,过去这些年也没怎么变,仍然的嬉皮笑脸,骨子里又藏着刺儿。


“学长好,学长好。”


“行啦,不用那么客气。”马龙递过去泡好的咖啡,“就是听继科儿说你在本市,找你来说说话。”


“那他呢?”


“还在家睡觉。”马龙说的极其理所应当,给人一种他和张继科住在一起的错觉,“他不是磕了么,有点头疼。”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我还跟他约了今天晚上吃日料呢。”


“是啊,他也跟我说了,一块儿。我知道本市最好的日料馆子。”


许昕推了推眼镜:


“哦,那这样,要不要叫上周雨一起?”


马龙握杯子的手指指节白了些,但他接得还算流畅:


“那要问问继科儿了。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吧。”


“当然,我昨天说的就只有我们俩。”许昕也毫不客气。


果然是机警的,不知道张继科跟许昕都说了什么。马龙有点懊恼,尽量克制在表情之下: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样,待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这顿咱俩先搞定。”


搞定就搞定,许昕耸耸肩,不推辞的接过马龙递的菜单,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任由马龙加了两个菜,便默不作声地自顾自刷起手机来。


许昕不主动说话,马龙乐得安静——他巴不得许昕什么都不问。


而事实上许昕也并非马龙想的那么嚣张和游刃有余,他其实也没有忍住,点开为微信给方博发消息:


『直面敌人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毫不做作就是干。』


『[白眼]继科又不在,干谁』


『许瞎子你去死好吗。』『怂就一个字,给你不用谢。』


『没你怂,你老板都跟别的助理跑了。略略略,跪安吧你。』


『……………………』『我定了A市的机票!等我的!』


等你,黄花菜都赶不上热的。许昕撇撇嘴,放下了手机,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更充足的艰苦抗战的准备。


可他手机刚扣在桌面上没有十几秒,张继科的电话到了。


“喂?昕爷?是我。嗯,是这样,晚上我有点事儿,就不约了。马龙?他掺和什么?那你跟他说一声。什么事儿?你管得够宽啊……行行行,告诉你告诉你,就是小雨他表弟要来,我去接一下。我不开车,小雨开。你甭操心了,吃你的饭吧。”


“成。”挂了电话,许昕瞥向脸色沉了些许的马龙,笑道,“这下咱俩又多了顿饭。有很多时间听你讲讲你跟继科的故事了。当然,你想听我的我可以跟你交换。”


马龙听完立刻讽刺的提了提嘴角。


“如你所见,继科儿应该还在生我的气——你也算是继科儿的前男友,知道他有时候上来一阵儿,脾气比较拧。不过他也心软,总还是能哄好的,对吧?”


 


 


————TBC————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自己写了个龙甄嬛和蟒华妃【滚


实习是真的没事儿干……不然我白天更影帝那个梗?有人要看吗?


照旧撒泼求评论【x

【all獒】薛定谔的男朋友(3)

鲅鱼饺子:

本更全蟒獒戏份,因为爆字数了。


明天开始要上班实习,所以…………………………更新随缘TAT


终于去了我想去的公司,开心。


爱你们。




————————————




1.2


 


也许是头痛没睡好的缘故,张继科跟马龙吃完饭,困得只想回家睡觉。然而许昕的电话锲而不舍的响了三遍,终于压下了张继科招呼路边出租的手。


“喂。”


“说好的请我吃饭,你不会要反悔吧?”


“不反悔。”张继科长出一口气,“就你这烦人程度,我也没处反悔。你哪儿呢,晚上不应酬?”


“什么年代了谈生意还喝酒泡脚洗澡啊,不应不应。专等着跟你约呢。你定地方?”


“你定吧。我把家里地址定位给你,你搜周边,大众点评自己挑。”


“哈。”电话这头许昕短促的笑了一下,他其实从昨天跟张继科重逢开始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可突然的一句话,他又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那你快,等你。”


“那挂了。”


“你先挂。”


倒真像小情侣似的——张继科不知为什么反而没有立刻挂掉,他静静的听着听筒里的呼吸声,自己的呼吸跟着变奏,耳根也跟着发热,喉咙滚烫。


必须挂掉了。


直接锁了屏把手机扔进了口袋里,张继科沿着马路走了好长一段,才恍然想起自己在大街上,要回家补觉,现在应该打车。


都怪许昕,张继科迷茫的靠在车座上,想,许昕这人有毒。


 


有毒和有毒的程度还不一样,傍晚接到许昕电话,头一句就是“你伸出头来看看”,张继科在卧室里探出头去没看到任何人时,他是真心觉得,傻病无药医。


“我卧室是南窗!你在哪?”


“北面啊。”


“……”


“我又不知道你在哪一户嘛。”


那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直接上来挨家挨户敲门啊?张继科好容易把这句话咽回去,匆匆扔了句“等着”,套了件毛衣就出去了。


他们小区虽然不大,物业安保好歹也是全的,许昕不知道动用了哪张二皮脸说服了门卫放他进来,倚在辆半新不旧的宝马上,假装自己刚从时装周回来。


“……租的?”


“买的!”许昕无缝衔接张继科跳跃的思维,“二手也是全款,不能瞧不起它。”


“我没瞧不起它。”


“……你要敢说瞧不起我我就哭给你看。”


“我也没瞧不起你。”许昕瘪着嘴角噎住的神色愉悦了张继科,他笑了笑,拉开车门,“上车。”


“你怎么不坐副驾?”


“就你开车那水平……”


话说到一半,张继科猛然惊醒有哪里不对。后视镜里许昕的神情依旧是气鼓鼓的,也许是装的,也许是真的,分辨不太清楚,而张继科只是想到,许昕拿驾照比他还早些,车技并没有他未出口的那样不好。


也不是惯常的开玩笑——这是一种说不太明白的感觉,像是进不去针眼儿的线,哪里都不合适,哪里都不舒服,而这种不舒服,在某个瞬间逼得张继科全身发毛。他紧跟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路都在想究竟是谁的车技不好,他把这个特质差点张冠李戴地按在许昕身上,那它本身呢,属于谁?


想不起来,后脑勺上的包还在隐隐作痛。于是张继科有点焦躁。一首歌唱到一半忘了歌词,前半首的旋律就挥之不去,直到点完菜,许昕也受不了了,抓着张继科无意识敲手机屏幕的手使劲儿的晃:


“魂儿呢魂儿呢!”


“……别晃。”


许昕就不晃了,但也没松开: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年多你干嘛了?怎么不回去?”


“这空气好吧。”张继科拒绝一问未答又添一问,“你别吵,我想点事儿。”


“……那你想。”


真是习惯了张作家习性的人才能忍,许昕以为张继科又有什么不得不理清的故事线路,或者没抠净字眼儿的句子。掏出手机假装刷微博,许昕偷拍了好多张张继科的照片,挑了一张不太好也不太难看的,发给方博。


『热泪盈眶[图片]』


『卧槽?!你找到我哥了?!』


『在A市。』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那警局那边就能销案了吗!』『不行我得跟阿姨说!!!』


『先别说。我觉得继科儿有问题。』


『???』『哪儿有问题?』


『脑子。』


『…………许瞎子你欠揍了是吧。』


『不是,我说真的。我怀疑前年车祸还是有点后遗症。你给皓哥先说下,我们回去就去找他看病。』


『好。』


没了动静。许昕用余光看着张继科发呆,手机始终保持在未锁屏的状态,过了很长时间,菜都要上齐了,方博又来了一条:


『许昕,你要是一个人回来你就等着挨揍吧。』


不会的,许昕翻了手机扣在桌面上,给看上去行动迟缓的张继科布菜,他蓦地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张继科不回去,那他估计也不会回去了。


 


吃饭的期间许昕没有再问什么——张继科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儿。无论是因为之前那场车祸,还是这次攀岩馆里的事故,都令许昕难得的小心翼翼起来。


他没有张继科编造故事的能力,但他的确也能想到很多。先前在B市,他们已经报了案,银行和通讯公司那里,关于张继科的记录都在某一天戛然而止。张继科没有理由这么做。许昕仔细的回顾,再三确认,张继科的那次“旅行”前,他们没有吵架,没有争执,张继科的心情也很好,只除了许昕要加班无法同行的那点儿遗憾。


何况张继科现在的态度,也不是完全要躲开许昕,反而更像是一种极其自然的遗忘,至于忘了多少,还是个未知。


“你比以前肉吃得多了。”


“啊?”张继科思路被打断,茫然的抬头,“啥?”


“肉。不过是好事儿,营养均衡。”许昕说着夹了一筷子肥牛过去,“多吃点。”


“许昕,”张继科盯着碗里的牛肉看,“我以前不爱吃牛肉吗?”


“不是,是各种肉,海鲜吃得多些。”


“海鲜。嗯,很久没吃虾了。”


许昕的筷子一顿,很快又重新冲着盘子里去,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描淡写一些:


“那明天去吃日料吧。”


“……好。”


没犹豫几秒,张继科就爽快的答应了。他紧跟而来的神情有稍许的懊恼,仿佛这种痛快是个莫大的失误。许昕看得想笑,好歹忍住了,一琢磨,笑意褪去又发了苦。


“那等会儿先去吃冰激凌?”


“哈根达斯。”


“走起。”


猝不及防,张继科就笑了,他放下筷子伸出手,等着许昕给他一个击掌,许昕会意的把手迎上去,左手还不忘丢了一抄毛肚进锅里,毛肚熟得快,张继科的手还攥在许昕的掌心,来不及抢,气得叫:


“靠,你暗度陈仓!”


“嗯,好吃。”许昕嚼完又是一筷子,“谁让我是左撇子呢。”


“我知道你是左撇子,我就认识那么几个左撇子,玘哥,你,还有小雨。”


“小雨?”


“周雨。”张继科从许昕掌心挣出来,抢到了第二波毛肚,“我助理。”


助理。许昕眯了眯眼,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心疼自己多些还是心疼方博多些。


『博儿,你哥有新助理了你知道吗。』


『………………………………』『我现在就订A市的机票来得及吗。』


 


一年多的时间就能发生太多的事儿,不过是从火锅店到冰激凌店的距离,许昕听完了一个周雨,还有附赠一个马龙。


“马龙?”许昕诧异得忘了吃,最后一勺冰激凌就这么进了张继科的肚子,“这名字好耳熟。”


“不是吧昕爷,你谁都认识,交际花啊?”


“呸。你且让我想想……”来来回回念了几句,许昕一拍大腿,“靠,我们公共课的时候见过!他大我们一级!经管的!”


“他跟咱俩一个学校?”


“没错。”许昕绞尽脑汁,“你应该也跟他上过一门儿公共课啊,我记得你选了那个什么心理学来着。”


“那课我一共去了几节我都忘了,反正期末没过。”


张继科说得无所谓,许昕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认识他……按你说大半年了,他没跟你提他是咱校友?”


“没有。”


这就很奇怪了。许昕说不上来心里有种什么感觉,他对马龙的印象很浅,却不坏,印象里是个远观冷漠近看随和的人,这点跟张继科有点像,又有微妙的不同。


哪里不同许昕一下子也说不清,他觉得应该是他对张继科的偏好在作祟——在他眼里张继科当然是独一无二的。而张继科听完他的话,却似乎再次陷入了困惑,默默不语起来。


出了店门已经过了九点,秋末的晚上风比较急,尤其是更北边的这里。张继科的毛衣看上去厚实,风飒飒的过,很快穿个透心凉。


他不说,低头仍是哲学家沉思的样子,只从侧面看出来抖的痕迹。许昕跨了一步往前,二话不说解开上衣扣子,把张继科一惊:


“……这什么套路,穿好穿好,你里边儿穿的比我还薄吧?”


“谁说我要脱下来给你穿了。”


许昕说完,一把抱住了张继科。


大衣不算宽松,裹得住前胸裹不住脊梁,可许昕的体温实在太高了,一下子煮开了张继科全身的血,张继科下意识的揽住许昕的腰,熟练得跟做了千百遍一样。


“我知道你是什么了。”


“啊?什么?优乐美吗。”


“我呸。”张继科埋在许昕肩窝翻了个白眼儿,“明明是H7N9。”


“什么啊,原来我是病毒啊。”


“嗯,还他妈是变异株。”


 


 


 


————TBC————




求评论啦~


来讨论嘛!

【all獒】薛定谔的男朋友(2)

鲅鱼饺子:

还是要说是悬疑向!!!虽然我有努力在搞气氛,但其实真的……可能大概也许没有那么欢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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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许昕的确是暗恋过张继科的。


比张继科知道的那个时间点还早——许昕没有说实话,因为后来发现,他这份感情发芽儿的比他自己想象地都要早。


个中原因大概是许昕自个儿也懵懵懂懂,他本来就不是搭早班车的那种男生,初中有女孩子跟他表白,他嘻嘻哈哈的从没当真;高中跟前桌的同学打打闹闹,到底也没谈出个所以然。栽在张继科手上他一开始也没觉出什么不对,以为自己顶多是对哥们儿上了心,直到张继科出车祸那次,他接到消息还在客户的会客室里,一个激灵就撂了挑子,把合伙人气个够呛。


好在合伙人也原谅了他,毕竟那种感觉经许昕描述,像是上楼梯踩空了台阶一样,心猛地就要跳出嗓子眼儿,慌得炸掉。合伙人不知道张继科是何方神圣,要不肯定要骂许昕沾染了点文人习性就整这些酸词儿给他。但无论怎样结果还是好的,张继科看上去没什么毛病,腰伤养了几个月也行动自如,最终还是给许昕捞了个便宜。


所以许昕听到张继科这么问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他明白此时此刻最好的选择就是把张继科塞回医院里,去做完刚刚大夫说的脑CT,实在不行再整个核磁共振,总之怎么能解决问题怎么来。


可张继科的反应实在是太自然了,脸色也是在是不好看。他的眼皮垂着,视线扫过许昕的时候带着不经意的委屈,迷糊得下一秒就要睡过去。许昕没办法,心纠结成一团,文艺的认为自己下一秒就要难过到死掉。


也许真是当年报错了专业,该去学个表演什么的。


瞎琢磨是没有用的,得不到许昕答案的张继科似乎更认定许昕在开玩笑,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许昕的腰间,屁股上面恰恰好的那点位置,亲昵又不过分:


“行了,今儿真没心思请你吃饭,明天吧,我做东。”


“那我送你回去。”


“别呀,不是还有客户?忙吧,我打个车就成。”


“……继科,”许昕还是不放心,“你把你新手机号给我,微信也给我加回去。”


“什么毛病,我没删……”


张继科安静了。


“X”字母标签下,没有联系人。


脑袋隐隐作痛,思绪逐渐飘散,张继科强迫自己拉回注意力,小声的报出一串号码,不过几秒钟许昕就打了过来。屏幕上来电显示出现的那一刹那,张继科疑惑无比,他十分确定这个号码熟悉到倒背如流,然而事实是,他真的不记得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他有打过这个号码,或者收到来自这个号码的消息。


“我微信就是手机号,你回去加我就行。真晕,我先走了。”


匆匆忙忙的拦了出租车,张继科没有看到背后许昕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只是觉得累,身心疲惫,还有点头疼。


“师傅我睡一觉,到地儿您叫我一声。”


“好嘞。”


 


 


2.1


 


周雨年纪虽然比张继科小,但在心细和体贴这两件事上,未必不如张继科。


尤其是他与张继科相遇并成为张继科的助理以来,他对张继科的了解可以算得上“头发丝儿都懂”的程度。张继科拧拧眉毛到底是不开心还是不舒服,周雨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现在张继科估计是伤的不轻,脑子里一团浆糊……还脚疼。


没有看医检报告的周雨唯一错判的就是疼痛的部位,不过结果都一样。周雨迅速得出了结论:不是时候。争辩、吵架或者卖萌讨好,都不对。


他科哥不舒服着呢。


拍了拍脑门儿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周雨闷下声,揽着张继科的腰把人按在了沙发上。脚抬起来搭上茶几,想了想又给他垫了个软垫以免硌着,做完了这一切周雨问:


“熬个稀饭?”


“啊?”


“你肯定没吃饭。”


他怎么又知道。张继科满脑袋问号,却不得不老实回答:


“嗯。谢谢你。”


“别跟我说谢。”周雨起身要去厨房,又回头,“大米的还是小米的?”


“呃……大米……要不小米的吧。”


“那就掺着来。”


这人太好了。张继科就着周雨给他摆的位置往下瘫了瘫,学着葛大爷的范儿叹了句世道炎凉,然后咂摸出不好意思的味儿来,隔空冲厨房里的周雨喊话:


“那个……小雨啊,我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稿费多少给多少。”淘米的声音让周雨的话蒙上点儿饭香气,听得人骨头跟着肚子软,“你这月都没开张,我也就没‘工资’。”


“不是吧,我这么好。”他还担心亏待周雨了,搞半天他才是被“压榨”的老板。


“好什么。帮你管你那些投资就费了劲,也不知道你以前哪儿那么多稿费。”


“……”


原来还有这个功能。张继科模模糊糊想起来,周雨好像是学财经的来着。


他为什么要招个学财经的给他当助理?那文字能过关吗?虽然财经也收文科生……


而周雨说的表白,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看周雨那样儿也算帅,脾气也不错,挺好一小伙子,他张继科不至于这么无情吧,转眼就忘?


想多了还是容易晕,张继科脑袋一点一点的往后撞,后脑勺应该是起了个包,即使沙发背儿是软的,依旧有股疼的滋味。忍了忍没忍住,张继科自己上手揉了揉,不知道是痛觉上瘾还是怎么的,揉多了揉出酸来还挺舒服,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意识彻底离开之前,张继科始终没想起来,他前天究竟干嘛去了,是在家睡了一天还是出去玩了,一点影子都没有。


 


 


3.1


 


马龙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话多。


张继科认为自己肯定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因为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怎么想怎么熟悉。马龙的声音偏细,不笑的话语气又偏淡,还喜欢拿“可能”当语气助词用——总结起来就是内容空洞,不耐人听。


再简练点儿,无聊。


专心致志地对付了一会儿盘子里的菜和碗里的米,昨天晚上睡到今天上午那股恶心劲儿还没去,张继科实在没有太多胃口,戳来戳去还是撂了筷子。马龙看上去也不是非要给张继科说点什么,比起说的内容,倒更像是说话这件事本身更重要。他在掩饰紧张。


可紧张什么呢?有什么事儿能让马龙紧张?


张继科琢磨了两下就禁不住想笑,而他一笑马龙也停了嘴,眼睁睁的看着他:


“你笑什么?”


“笑你。”答完了又觉得不对,张继科清了清嗓子,撩了撩有段时间没剪的头毛,一不做二不休的问,“你不会是要跟我表白吧?”


防得了贼防不了强盗,马龙僵硬了几秒,火速认了命。一切精心策划在张继科面前都可能成为纸老虎,当然,是在马龙本来就想让张继科知道的情况下。


“服了你了。”马龙冲着等在不远处的服务员点了点头,“拿来吧。”


“什……我靠。”


马龙手里一个端端正正的小盒子,设计感不重,但典雅大方,一看就是不妖艳不做作的大牌子。


完蛋。张继科狠狠的闭了闭眼,再睁开那服务员正好推着小推车过来,不用看都知道,玫瑰花。


什么狗屁的直男审美。张继科在心里骂,有用玫瑰花追大老爷们儿的吗?有吗?!又不是什么高中生大学生搞初恋,这么公式化的路线是要闹哪样?


“我喜欢你,继科儿。”马龙把盒子打开,张继科小小的舒了口气,幸好不是带钻的,“你做我男朋友吧。”


张继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吐槽方式:


“不,不是我说,马龙,你是有钱,但我也不缺。就……现在找个男朋友都得弄这么隆重了吗?”


“如果你不介意,咱俩可以直接去领证。”


“……那我还是介意吧。”


马龙的眼神很明显的一暗,使得张继科心里陡然酝酿出一股歉意。奇怪的是歉意过后还有种莫名的解脱感,那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张继科抓不住也闹不懂,只能任它来去自如随风飘逝,留下些焦头烂额的躁动。


“我这人……是吧,你也明白,没心思就是没心思。我现在不缺对象,所以你也别往心里去。这顿饭算你的,改天我请回来。”


“继科儿,你别这样。”马龙长得白,白得有一点儿不对的颜色都特别明显——张继科一看到他见了红影儿的眼眶立刻头都大了。他是真的要怀疑人生了,怎么说他才是那个写小说的吧,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比他还drama,“继科儿你可以考虑,我可以等。别把话说那么死。”


“我的想法我还不知道么。”没想法就是没想法啊。


后半句张继科没说出来。他发现他的确还挺吃这一套的。说白了这也是个毛病,吃软不吃硬。他不确定马龙是不是知道他这个弱点,对症下了药,可马龙这样,即使是个套,张继科也不得不钻了。


“继科儿……”


“行行行,我考虑考虑。你总得给我时间吧?而且……你总得表现表现吧?我之前,就,就把你当朋友。你这给我……信息量有点大。”


这番努力的圆场马龙听进去多少张继科看不出来,因为马龙低着头并没有继续接话。


而张继科不知道的是,马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按着最初的计划走。


忘了就忘了吧,马龙想,毕竟忘掉了好的,也忘掉了坏的。周雨不是问题,他算准了对方将根自己一样回到起点,虽然由于攀岩事故这个时机来得稍早,但总归还是来了。


唯一的问题可能还是许昕。


他太幸运了,幸运得让马龙嫉妒。


 


 


————TBC————





【all獒】薛定谔的男朋友(1)

鲅鱼饺子:

之前说好的坑你们还记得吗/我终于又开始连载了/祝我成功


悬疑向试水/OOC可能


我爱科科你们怕了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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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张继科这人大抵是应了杯斗不量海那句话的——长了张乖得不行的脸,平时往那儿一站一坐,不太说话,说话无论长短,都有板有眼,像是打了个什么慢三的节奏,浑身上下自带着一股子忧郁的劲儿。


所以哪怕他抽烟喝酒染头,也没几个认识他的敢信,这家伙上天入地爱玩儿极限运动。一三五飞车,二四六出海,周天提块儿滑雪板上山,耳边的风呼呼过,每天都是生死时速。


熟的就劝他,得拿命当命,活得潇洒也不能把自己当根草,风一吹在天上乱飘。有嘴溜的,方博,直接怼他,说是要给他投保,指不定哪天就赚个大的。


这话脸对脸进了张继科的耳朵,他也不恼,呼噜下子小师弟的毛,告诉他,快进腊月门儿了别乱说话。


后来方博给没给他投保谁都不知道,但事儿还是真出了点儿,张继科去攀岩,没抓稳只能往下跳。意外出在保险绳上,他先是崴了脚,接着后脑勺儿着了地,也不知道是没吃早饭怎么的,两眼一抹黑就过去了,等睁了眼是醒在医院,床边坐了个熟人。


“哟,许昕,你怎么来了?”


许昕给他的反应把他吓了一跳,一米八几的汉子眼眶说红就红,语气深情:


“我终于找到你了,继科。”


 


 


1


 


这人恁久不见咋戏突然这么多呢。


张继科说不上来是想笑多点儿还是想生气多点儿,要不是他现在脚也疼,头也有点晕,他真能掀了被子下地踹许昕。


他跟许昕是很不错的朋友,大学同学。当时张继科报道去晚了,分宿舍就分了个混合宿。他一文科生倒是不介意跟许昕他们一帮理工男住一块儿,一开始不乐意的反倒是许昕,理由是张继科这人太事儿:地要每天扫,衣服要每天洗,床单最好一周一换,被套顶多一月一换。连普通男生基本必备的臭袜子都不能有。


幸好是上床下桌。许昕那会儿老嘲张继科,这要是上下铺给他分个下铺,估计张继科能拿板子把自己床圈起来,上面帖一条:勿坐勿动。


当然这些都不算事儿了,毕竟张继科除了稍稍有点洁癖,实在是个很好的室友。你叫他带饭绝不推辞,半夜打游戏也不跟你哔哔,甚至叫他一文科生帮忙去点到,他只要确定课堂上睡觉被老师点起来揭穿后你不怕被扣分,他都是“兄弟有难为何不帮”的态度,分分钟爽快点头。


混熟了许昕也调侃过,说张继科要是毕了业要创业,他们一屋子的人绝对二话不说全部跟他走。结果张继科俩眼一闭嫌弃的撇撇嘴,跟他说五个臭皮匠是能马马虎虎顶俩诸葛亮,可创业至少得是个桃园结义,张飞可以不要,可关羽在哪儿呢。


但其实张继科也不是真嫌弃,他是实在没有那份“创业”的心,真正毕了业去创业的是许昕,张继科一人一笔走天下,闷头做了个撰稿人,每天过着任性妄为的日子,着实把昔日同寝们羡慕了个底儿掉。


也终究是跟许昕最好,毕业两三年户口迁移工作稳定,剩的联系就不多了,独独许昕还在各种社交平台上跟张继科打得火热。这里面一多半都是许昕的功劳,他不敢说他要是不主动联系张继科对方就能把他忘了,可如果不是他一天三条醒没吃没睡没,他信他跟张继科的关系不可能更上一层楼。


至于张继科,他交朋友讲究过心也讲究随性,许昕有什么不一样真谈不上,就是呆一块儿舒服,自在,偶尔还刺激。


这对张继科来讲就够了。


所以很多无伤大雅的玩笑他都能接受,他明白许昕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他自己也无所谓跟许昕开点什么玩笑。对喜欢的人张继科底线一直都是不断的往后挪,许昕恰好是他有点喜欢的那一个。


不过开玩笑也得讲基本法,有些太惊悚的不适合病人,比如说:


“你怎么了,是失忆了吗?你说去旅游就找不到人了,手机号也换,一年到头不回家,我给阿姨打电话也找不着你……我是你男朋友啊,你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说?我哪儿做错了你告诉我啊。”


“不是,许昕你等、等会儿,哪儿跟哪儿啊?你讲清楚,什么失忆,什么男朋友?”张继科咽了口口水,琢磨着他是不是该叫个大夫,顺便把许昕拖精神科去看看,“我就攀岩的时候摔了一下,脑震荡。你别总想搞个大新闻。”


“你……不行,我得叫大夫。”许昕帮张继科摁了铃,看他的神情,张继科险些信了自己才是该看精神科的那个,“要不是我出差,正正好也在那个地方陪客户,我都不敢想……不行,大夫,大夫什么时候来?”


被许昕这比电视剧还真的表演给唬住了,张继科有点说不出话。他眨着眼在心里叹口气,等大夫来了之后有一句答一句,果不其然许昕比他还急,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把大夫也唬得够呛,晕头转向的看着张继科,问他:


“这位先生是有什么病史吗?要不再去做个脑CT?”


“不用不用,我……男朋友发神经呢,大夫您先忙,我待会儿去办出院手续。”


男朋友三个字儿一出许昕就安静了,含情脉脉的盯了张继科一身鸡皮疙瘩。张继科顶着压力去办了手续,正打算问许昕去哪儿呢,许昕又摆出张委委屈屈的脸:


“所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都不乐意理我了?还要装失忆。”


麻烦大了。张继科停下脚步,拎着刚拍的片子和一袋子药,正对许昕的视线,深吸一口气,挑眉:


“昕哥,你是不是暗恋我?”


 


 


2


 


人一天再累也要回家。


经常有人说一个人的那叫房子,不叫家,张继科就挺恨这种说法。典型的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么,单身狗怎么了,凭什么歧视单身狗有个家的愿望。习惯了满世界旅行又常常独来独往的张继科觉得有张床就算是个家了。


而此时此刻他无比的想念自己单身公寓里那张床。


开门的时候家里有人是他没想到的,看到那人的脸他又马上释然了——周雨,他现在的“责任编辑”,说白了就是助理。他差不多定期在给一些杂志供稿,小说,杂文,评论,甚至诗,都有。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过周雨自己家的钥匙了,但他信任周雨,又确实累,不想追究这些有的没的。


于是唯一的问题是地点人物都还算正确,时间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还在?”


“啊?科哥你啥意思?”


“这么晚了……”


“对啊,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反击的漂亮。张继科想,自己大概是疯了,脑子里一片浆糊。他张嘴无意义的“啊”了一声,好半天想起来自己不应该解释,周雨才是应该解释的那个。


“不是,你……”


“你去医院了?”周雨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袋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受伤了?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二连击。


张继科懵在原地,本来就因为头昏脑涨有点发白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白,一双桃花眼无精打采的,却因为大脑当机而无意识的睁大。他有点血色不足的嘴唇微微张开,显得他整个人更愣,好像一只受到了惊吓忘了把舌头收回去的猫。


犹豫了不过几秒,周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过去上手。把人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确定除了脚上缠了个药袋其他没有伤口后,周雨气鼓鼓的问:


“崴了脚?是不是攀岩时候搞的?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唉不是,”张继科揉了揉自己脑袋,在“你怎么知道我去攀岩了”和另一个问题中选择了后者,“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


现在科技发达,滴滴打车这么方便,周雨看上去也不像是有车的人,自己为什么要麻烦他。张继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这个思路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也实在闹不明白周雨的委屈和不甘从何而来:


“大不了的伤?大不了的伤就能瞒着我是吧……科哥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我以为你不会这样了……”


“停。”张继科心里警铃大作,“周雨,咳,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什么?”周雨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行,好好说。前天我跟你去吃饭,我……我表白了,你也答应了,对吧?所以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你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吗?”


讲道理,周雨从没见过张继科的眼睛能睁到这么大,他承认张继科被惊到说不出话的神情其实真的挺萌的,但另一个主角是他自己,这事儿就怎么想怎么带有悲剧色彩了。


而张继科则纳了闷儿了——现在男朋友是这么不值钱的东西吗?怎么还带买一赠一的?


 


 


3


 


“马总,这是今天的报告。”


“嗯。”


坐在老板椅上的马龙仔仔细细的看完了每一个字,然后思索了一会儿,调出微信来给张继科发了消息:


『明天一块儿吃个饭吧?』


『有事。』


很冷淡,回复的时间也挺长。马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笑了笑,又回:


『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委屈][委屈][委屈]』


『有事?』


不愧是作家,马龙想,标点符号运用如此精确,中文果然博大精深。


『还真是有点,不过朋友之间,吃饭还需要理由吗[快哭了][快哭了][快哭了]』


『行。』『时间地点。』


『分享位置』『十二点[愉快][愉快]』


『嗯。』


这已经很顺利了。马龙心里有点激动,他锁了屏在转椅上转了两圈,又想起什么似的划开屏幕,手指在通讯录的“许昕”两个字上停留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


张继科这人看起来飘,契约精神还是很强的。他走进饭店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恰好还有十五分钟,绅士守则坚决执行。马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眼下的青黑,几秒钟的心疼过去,自责被压进心底,马龙开口关怀:


“没睡好?”


“嗯。你点好菜了吧,上吧。”


“行。”对服务生点了点头,马龙又把视线黏在张继科脸上,“注意休息啊。还是你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什么,别提了。”张继科摆摆手,抬起头来环顾四周,露出个揶揄的笑,“你每次吃饭都搞这么大排场吗马总,还包场。”


闻言马龙本来在拨弄筷子的手顿了顿,他盯着张继科的眼睛,淡定的回答:


“因为是跟你吃。”


“……”


“怎么了?”


“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次轮到马龙沉默。他死死的捏住餐桌布的一角,骨节发白,脸上却一点不露,调侃道:


“你灵力足吗?别占卜错了。”


“错不错要看你。”张继科一脸“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的表情。


而事实上是,马龙根据那份没有详细对话内容的“调查报告”就完全能推断出,张继科昨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即使他心里有那么丢丢的抱歉,他也不得不让张继科再经历一次。


反正张继科本来也该是属于他的。


 


 


 


————TBC————




我有点被我搞出来的龙队吓到= =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可能是我唯一一篇有结局的all向文

肥腻美人:

我最喜欢的是奥运精英代表团港澳行的那一段日子,热度正好,善意正好,调侃程度正好,外界评价正好。
也可能正是因为没有深入的了解,没有过多的关注,所以不涉及所谓的圈子或者规矩,也不存在什么踩捧吹黑。就只是因为他们为国争光该享有这样的荣誉,所以带着好奇去探究他们自身的魅力而已。
大家可以很包容的去爱两个人,开无伤大雅的玩笑,把他们视为一样伟大的民族英雄,不分彼此,不论短长。

但我却最珍惜现在、此时此刻这段时间。因为它才是浮华喧嚣过尽之后最真实的人生。你的天神从云端回归于俗世,和万千众生一样承受着生老病痛,也和所有体育健儿一样尝尽了胜败输赢。这个时候,只有到这个时候,才是从鱼目混珠的泛泛爱慕里择选出最纯粹守望的时候,才是在良莠不齐的褒贬毁誉里挖掘出最坚定支持的时候。当盖世英雄暂时弄丢了他的宝剑,还会不会有双手臂伸出来托举起这枚太阳?
会。
一定会。
届时风沙会将那些嘘声吹散,河流会将那些伪善冲刷,时间向来是最美的纽带,把真切的爱与人心连接在一起。也只有到这个时候,千帆过尽,留下来的,才会是那些弱水三千也只取一瓢饮的赤子之心。
而这些赤子之心,终将会等到她们的盖世英雄重披战甲王者归来。
踏碎凌霄,放肆桀骜,成为这个时代永远铭记的传奇。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那个时候最好。
但这个时候最重要。